直播:GCUC全球联合办公峰会·中国站(三)
http://www.funxun.com房讯网2016-9-9 13: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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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要]【房讯网讯】2016全球联合办公行业峰会GCUC CHINA 于9月9日-10日在北京751D·PARK举行。峰会基于联合办公行业在国内的发展现状,强调“共享协同”与“价值创新”,聚集各行各业的专业人士在此分享和交流,共同探讨联合办公行业的深度与广度。 

    【房讯网讯】2016全球联合办公行业峰会GCUC CHINA 于9月9日-10日在北京751D·PARK举行。

  主题:2016全球联合办公峰会

  时间:2016年09月09日下午

  地点:751D Park

  主持人:欢迎大家再次回到峰会的现场。上午我们共同分享和见证了目前海内外联合办公的态势和未来趋势,下午有更多的干货与大家分享。今天下午主要四个板块:跨界与联合,创业与创新,差异化发展与价值创新,海外联合办公的趋势分享。首先我们有请跨界与联合板块演讲嘉宾——今日头条内容运营战略总监喻平先生,从媒体平台跨界孵化与办公服务的角度为我们进行主题分享。有请。

 

 

  喻平:谢谢GCUC,谢谢优客工场,谢谢毛总,谢谢在座的各位给这样一个机会让我来分享。我先做一下简单介绍,我叫喻平。在今日头条我负责两块:一块是业务的战略,一块是今日头条的创作空间。大家可能不太熟悉今日头条是什么样的公司,我先介绍一下它是干什么的,以及我为什么来到这个会场。今日头条是中国最大的新闻APP之一。大到什么程度呢?平均每天有5500万人打开今日头条APP,其中每个人会花上超过70分钟的时间在这上面。而我们注册用户会超过5亿。也就是说在中国你基本认识两个人,其中就有一个人用今日头条APP,看新闻,看内容,看资讯。我讲了这么多,还是很多朋友不解,你是做新闻资讯的,做内容的,你是不是走错会场了?对,我是看起来走错会场了,这是一个联合办公的会场。但是我想说的是,我不是唯一一个走错会场的,我也 不会是最后一个走错会场的。因为像我一样的,来自于看起来不相关的行业,但是进入到GCUC的这个领域进行探讨,进行合作的伙伴会越来越多。我给大家看一些例子:第一个例子跟新闻资讯没有关系,跟田间地头有关系,这是最近刚刚开放的垂直行业进入联合办公和孵化的例子,它叫蚂蚁公社。其实它的垂直服务,孵化服务提供商是一个垂直的农业服务平台,叫做美菜网,它是做从蔬菜的批发,批发给各个餐馆的线上服务系统。这样一个线上服务系统做起来之后,它需要构建自己的相关的生态,从生鲜,从物流,从技术等等,它需要做这样的一个孵化器。这样一个孵化器它们选择了一个联合办公的品牌——无界。他们觉得这是农业的地方,要有田间地头的味道,所以叫蚂蚁公社。因为在土里。

  我有幸跟无界的创始人认识,我问了一下,为什么要引进一个来自其他领域,看起来跟联合办公不太相关的伙伴,而且是农业,离城市办公室太远了。他回答我说,其实也没有想太多。因为他毕业于康奈尔,它的农业很出名,食堂的饭都很好吃。所以这能引起他青年时代的时光。不光是农业领域,大家看到在垂直行业进入联合办公的有非常非常多的角度。我这里又举了其他的例子,像微软创投加速器,像英特尔加速器,Bolt和迪斯尼,其实都比其他行业的角色来进入到我们的联合办公空间当中。微软和英特尔大家都比较熟悉了,Bolt是在旧金山行业的垂直加速器,它做的是机械加工制造的垂直的很多的服务,里边有场地,甚至有一些加工的地方。迪斯尼做的是在自己的平台上搭建了支持电影制作技术,甚至VR相关技术的场地。

  现在问题来了,像我走错场地的这么多,这些都进入垂直行业是为什么,大家是怎样看待市场的,我们做了一下思考。差我们可以看到在这里行当的公司,我们可以看到We WorK,微软创投加速器,YC等等。我们从行业怎么看待这个市场?我们把它看成横轴和纵轴。在这个图上有一个横轴,是传统的提供的场地服务,然后到创业服务,孵化服务甚至到融资和投资。比如我们看到We WorK和优客工场,我们做的是从场地到更加多的服务。还有一个纵轴,它是把行业垂直的相关的服务做的相当好。比如微软加速器,微软会做云服务,数据相关的东西,所以会发现微软加速器在中国做的是相关云服务的公司,这些公司成长起来以后,能成为它业务整体的有机生态的整体。英特尔做的很多跟芯片相关的,长大了可以变成它们的一个购买者,或者是一个上下游的伙伴。这就是我们思考问题的角度,这个角度带来什么样的趋势呢?我们的判断是,首先这个行业如果只做联合办公,场地服务,和一些基础服务的话,它会变得同质化越来越多。今天在中国已经有超过两千家孵化器和创新空间,大家靠什么区别彼此,靠什么吸引公司,这是一个巨大的问题。说一垂直领域它提供它最相关的服务,它能够帮助它业务的生长变成一个重要的差异点。所以我们看到的第一个趋势是垂直。

  第二个趋势,社区。社区是什么概念呢?很多时候你以为到一个场地办公的一些企业,它只是追求一个场地,一个落脚点。但是要仔细思考这些中小公司或者分开办公的这群人,他们到这样的实体来追求什么感觉?追求的是同声相息,互动的感觉,回想的感觉,在创业和办公当中可以找到交谈的伙伴,甚至校友、邻居一种支持的感觉。这种叫做支持,线下的有社区,线上有交流,业务上最好有相关性,这样他越来越愿意待在这里,并且有长久的认同感。

  第三,跨界。如果横轴是基础的孵化服务,纵轴的垂直的服务不见得做的好场地,融资不见得做的好,但是它懂它的行业,所以我们认为这样跨界的交集越来越多。

  现在讲了今日头条为什么在这里,我们做的就是跨界和连接的作用。大家又问了,为什么你们要做这样跨界和连接的作用与我们业务有非常明显的关系,它的关系是这样的:首先,今日头条我刚才讲了,每两个中国人就会用这个来看东西。作为我们业务的本身,什么最重要,用户当然是最重要的,用户的停留时间也很重要。这是我们业务的根本,我们吸引他注意力的时间。注意力时间好什么来吸引?靠内容。我们需要有足够好的新闻、视频、音乐,才能把用户粘在这上面。为此我们需要跟各种的内容合作方、创业者、公司来进行合作,他们当中很多是在中小阶段,是在早期阶段,所以我们愿意以一种孵化的方式,以一种办公场地加上垂直服务的方式来跟他们合作。这是我们进入这个行当的初心。

  为了完善内容生态。所以看到行业的视角,来分析进入创新空间非常非常不容易,就是我们不是提供工位服务,这个只是我们吸引周边生态的一个手段。手段带来的是什么呢?它带来的是更多的内容生产者在创业阶段愿意到我们这边来,在成长阶段愿意接受我们的孵化服务,在收割阶段他愿意把内容跟我合作,在进一步收割阶段,他甚至愿意接受我们的投资,变成我们深度合作伙伴。这是我们要做的东西。

  我们做了平台上的,跟他们的一个内容的业务合作,我们做创业辅导,我们为他们提供资金,我们为他们提供资源,这个只做了半年,达到的效果在业务上,简单的说,我们引入了一些视频的制作方,图文制作方,这些方面它们在这里都完成了三倍以上的业务的成长。其中超过一半完成了A轮,以及天使轮的融资。这个作为一个孵化器是一个不错的成绩。但是对我们来讲,只是一个模式的尝试。因为从行业的角度上来看,这远远不够。

  我们把孵化服务可以做的很宽、很广,在一些城市我们提供孵化服务,提供成长的一些陪伴。这是第一,我们会在更多的城市来做这样的事情。

  第二,在量级上我们会吸引一百个项目在未来半年入驻我们全国的孵化点。这个怎样做到?又回到我们今天的主题——跨界。不是今日头条一家就能把这件事情做好,我们做服务,我们输出服务,输出垂直的相关资源。但是在场地,在融资,在其他的方面我们是开放的合作心态。所以刚才大家注意到了,我把那个圈是把今日头条和优客工场有一个交集,我们在上海、成都都有合作,都是我讲到的垂直行业提供孵化服务,一种相关资源,联合办公切入的是场地,切入的是社区,这样来完成的。

  我相信我这样的一个跨界,这样一个走错场是一个开始,不会是结束。我们刚才讲到的这个趋势一定会继续下去,所以会有很多跨界的现象发生。今日头条愿意在这个过程当中来做一个行业的例子和探索者。最后,愿意跟大家一块来探索这个模式怎么玩下去。好,谢谢大家的。

  主持人:谢谢。如何跨界,又如何融合在一起,接下来请出下面论坛的嘉宾,他们分别是:

 

 

  论坛的主持人:CBRE华北区董事总经理黄蔚女士

  对话嘉宾:华贸中心郝群女士

  北京乐空间文化科技有限公司CEO杨浩宇先生

  贝壳社创始人王学刚先生

  优客里邻传媒创始人高超先生

  开始众创创始人徐建军先生。

  主持人(黄蔚):大家好。我主持的这个论坛,主要是关于跨界和联合这个概念,我想在开始跟嘉宾交流之前我先说两句。因为跨界这两年确实是比较时髦的一个词,但是也不是很陌生。CBRE大家都知道是一个商业地产的服务商,但是过去几年我们也一直在通过并购重组实现了一个跨界的目的。我们有一个房地产基金,大概两百亿美金。另外我们也收购了美国的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去年CBRE全球最大的举措是收购强生旗下的一个设施管理平台,使得CBRE全球的扩张速度就非常的快。所以今天我们公司不再是大家传统理解的顾问公司了,而是一个参与房地产整体一个开发、投资、运营、退出全链条的这么一个跨国公司。

  谈到众创CBRE在中国组建了一个团队,是提供用户他们对于多种不同办公选择的策略的服务,同时也给他们的员工提供了服务。这个业务今年是迅猛增长,特别是在中国,现在的新常态的情况下,我们看到很多企业对于多种不同办公空间的需求。所以我在这里也很高兴跟大家一起讨论跨界和联合的这么一个概念。

  言归正传,我想请各位嘉宾从各自专业的领域,跨界到众创空间当初的初衷是什么样的?

  郝群:我是来自华贸中心,是做华贸中心资产管理,我们公司主要业务是做资产管理。今天来到跨界的众创空间联合办公的论坛,我觉得我们还是新人吧,我们是刚刚开始和P2进行一些空间的合作。所以我们是处于学习的概念。

  大家可能都知道,华贸中心我们是一个建筑综合体,在建筑综合体里我们有办公的写字楼,还有服务性的配套,包括公寓,包括商场等等其他的配套。我们实际上前期是做开发,后期是做资产管理的这么一个房地产的行业的领域。我想我们跨界主要来源于两个因素:第一个,来源于我们的服务理念。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本人也是一直在做,为各个大小的企业来做办公类的服务,我们不仅给它们提供办公空间,就是传统的办公室,还有一些传统的物业服务。我们还要关注这些企业的一些需求,包括现有的需求和潜在的需求。大家熟悉的也知道,我们整个在华贸中心区域除了有标准写字楼,还有我们后面的商务楼。我们写字楼里还有两个商务中心。但是通过九年的运营,我们也大大小小接触了三百多个客户,我们发现在现有的空间为我们这些企业提供办公空间的服务,仅有这几个业态肯定是不够的,因为我们的企业不仅仅是像原来的行业里的一些主流,包括银行,高端服务业等等,还有一些新兴的工作室,特别是文化创意的产业,它们对空间的需求可能就不是把墙拆掉,或者把玻璃移位等等。它们对自己企业职场的概念,还有对传播的需求,对于共享的概念,甚至今天早上毛总说搭载的那种需求,远远已经超过了我们现在能提供的空间。所以我们现在现有的办公的业态上我们也在现在和P2做一个合作,我们一部分做联合办公,做一个尝试。这是源于我们对服务概念,我们一定要提升。因为只有服务好我们客户,我们才能有序经营。

  第二个源于我们对创新的追求。因为传统的房地产行业在现在的经济形势下,还是当做引擎的作用,但是实际上还是很艰难。这点我觉得CBRE应该更了解,就是大家都在寻求出路。大家可能看到的都是地王什么的,其实我们的日子都不是那么的好过。所以华贸中心是隶属于国华置业,它的主要产品线是建筑综合体,就是华贸中心的这条产品线。我们未来在做华贸中心的时候,基于我刚才说的服务理念,所以我们可能在办公类物业的开发上要创新,就是不仅有标准写字楼,有商务中心,有SOHO,可能还有一定数量的联合办公,因为我们有优势,因为我们可以做前期的设计,我们有专业的设计团队,我们还有像P2这样优秀的合作方,我们可以在设计的阶段,我们就介入,给我们的联合办公以一个更好的物质条件,然后我们进行开发建设。我觉得至少对办公行业和服务能起到促进作用。我想其他的开发企业陆续也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想可能都会跟我们有相近的地方。总之,服务与创新是国华置业,华贸中心,无论是与时俱进,还是和联合办公,就算是一个切入点吧。

  杨浩宇:我跟喻平也是一样的,是走错了房间的,我是乐空间的CEO,但是另外一个身份是太和音乐集团的演出事业部的总经理。乐空间是我们和P2联合打造的这样一个音乐众创空间。请允许我给太和音乐做一下广告。太和音乐我们对外的说法是,是音乐服务商。为什么叫音乐服务商?因为我们发现我们很难用一个特别准确的词来定位自己。因为我们旗下有两个非常有名的唱片公司:一个是太和麦田,一个是新加坡的海田音乐,旗下都有很辉煌的艺人和版权。如此之外,我们还带来版权。去年和百度音乐合并,所以百度音乐现在也是太和音乐集团的一部分。同时我们还有百度音乐人等等,专门针对原创音乐人的一些从宣发到演出,然后到现金支持的一些服务。所以这些是构成了整个太和的全产业链。

  说到底,我觉得全产业链,我们做的这么多东西,最终的价值就是两个字:内容。我们怎么看内容呢?我觉得这儿有房地产的大佬,我们认为内容虽然说看起来体量还相对来讲,比起房地产来讲比较弱小,但是我们相信内容是拥有非常长远的价值的。比如说我们都知道唐诗宋词元曲。唐朝的建筑现在恐怕所剩没多少了,几百年的帝国也会崩塌,但是由优质内容所传承下来的文化价值它却可以留存很长很长时间,全唐诗还有上万首,还有宋词,元曲到现在,这些优质内容构成了我们作为中国这样的文化灵魂。

  最近我们经济有了几十年的发展,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其实我们还是需要向内容方面,向文化方面进行更深度的探索,能够重新构造我们的精品的内容,重新用这些精品的内容打造出我们真正的文化灵魂。我觉得这个是太和最重要的一个使命感,就是创造出最优质的内容。

  优质内容和众创空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我觉得最大的关系其实就在于连接。我们举两个例子:我也算是一个文艺中年,当然也是年轻的时候比较喜欢。有一天突然被摁到一个群里,这个群里就是各种诗词,我已经好几十年没写,就是因为被拉到这个群里,就开展重新写。当然因为现在太忙,也写不了太多。但是发现创作的激情是可以被激发出来的。再举另外一个例子,前一段我见到陈建天,他是发掘了beyond的人,是一个香港人,现在移居到加拿大了。他和太和有一个关系还是挺紧密的,就是红星生产社。它在九十年代有非常非常多的艺人,包括许巍、田震等等的,出了特别好的音乐作品。这些音乐作品怎么诞生的呢?它在某种程度是乌托邦的形式,就是把大家聚在一起,吃喝拉撒都在一起,大家共同生活,因为这些有才华的人共同生活,互相碰撞,这样就诞生出了一批非常非常优秀的作品,可以说到现在应该也是无比超越的,包括郑钧的《赤裸裸》,田震的《执着》等等,都是那个年代出来的东西。所以我觉得连接,一个是说,因为现在的科技手段,把人打破了空间的界限,但是我觉得把大家聚在一起的连接,在某种程度上这种实体上的连接,面对面的这种连接对创作,尤其是音乐的创作是非常非常有必要的。因为音乐的创作,像乐队话,大家本身就需要很多很多的互动。所以这是我们打造乐空间的一个初衷。而且这个初衷其实也是和郑钧老师的参与有非常大的关系,也是因为他从红星生产社那个年代所体验出来的,大家一起工作,一起生活的激情,萌生了我们打造乐空间的这样的一个想法。所以第一位的话,我觉得首先是说把一些有激情,有才华,有梦想,有动力的人把他们结合到一起。而这种结合是在空间上结合,同时是在分工上结合。比如说有的人擅长编曲,有的人擅长写词,有的人擅长唱,我们把这些人集合在这个乐空间。只要把人聚在一起,就像酿酒一样,把好的原料弄到一起,然后给他适合的时间,空间,它就会发酵。当然我们所提供的服务也不简单的是说把大家聚合到一起,因为我们还是提供了很多基础设施的一些服务,这些基础设施有哪些呢?有排练室,有录音棚,有小型的表演场地,还有一对一的专家服务。所以我们在很小的空间里打造了一个完整的生态链。而最终我们希望获取的是有才华的人和优质的内容。而这些内容可以以各种形态去出现,包括以音频的形式,还有视频音乐,在排练室通常都会有多机位的摄像机。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一个小型表演场地,因为音乐这个其实还是要不断的面对观众,在观众面前去表演,这样的话能够让个人的能力有所提升。这些就是我们提供全产业链的服务,最终是希望打造出最优质的内容,一起来促进音乐行业的发展。

  王学刚:我肯定走错了,我很明确了。如果在医疗健康,生命科学这一类的创业的相对比较熟悉,它目前是国内健康医疗领域,无论是做媒体运营活动策划,包括孵化器,天使投资,这几块的内容加起来,目前是比较强的一个实力平台。我们实际上就是聚焦在生命科学创业这个领域里的孵化。因为这里的专业性很强,因为现在说联合办公更多的是在商业上的办公。但是我们的孵化的,找我们的这些项目,或者我们投资的项目都需要有实验室,要有研发,它的整个空间和现在的联合空间,有些空间可能有一些差异。这是第一块它有它的特殊性。

  第二块,从它的吸引投资角度来看,它本身的专业性非常强,包括它的知识产权,它的技术的潜力和它的前瞻性布局等等这些东西,所以在贝壳社我们构建的是能通过互联网的方式,来集中的为这些项目,为一些技术进行探索和探讨,这样的一个模式。实际上我们现在是跨界跨出去了。因为我们最早是一个国家级的孵化器,就是在浙江的,我们叫留学人员创业园,海归人员创业园里有一个孵化器。当时孵化器更多的是引进一些高层次的生物医药类的人才,是这样的一个模式。但是那个时候提供的可能相对比较简单的场地,或者规范性的人才的补助,等等这些需求。我们是在这个平台基础上加了更多,从他的需求出发加了更多的服务的内容。现在贝壳社的内容是这样的,所以我们更关注医疗健康类的创业和投资,以及它们在创业过程中需要的空间、资本、政策等等方面的配合。

  高超:大家纷纷说走错地方了,我准确的说我没有走错,我是来自优客工场的,我是优客里邻的项目负责人。我是为大家服务的,所以不管是进错房间,还是没有进错,站在大家背后,帮助大家进行品牌传播。我们我们这个环节是讲跨界,刚才杨浩宇谈到了连接,我跟大家分享的是共享,我自己是非常传统的行业出身,我原来一直做公关品牌传播,大概干了二十难,一直在传统的行业做,直到去年我的世界被颠覆了,然后我去年是在UBER,负责UBER中国公关,我是UBER第一任的中国公关总监,当然也是最后一任。去年年底跟平行世界的庆庆哥相遇,我原来跟房地产行业一点不沾边,截止到去年十二月中旬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毛总,我今年年初入职的时候,是我这辈子见毛总第三面,然后去他公司打工了。联合办公这个给到的机会,就是能够让平行世界的人相互遇见。

  我去年就进入到共享的世界,大家知道UBER也好,滴滴也好,做的是共享的事情。其实2015年已经是共享经济的爆发期了。很多人讲说是共享经济的元年。而今年这个势头愈演愈烈。大家可以看到刚刚出路的全球的独角兽和超级独角兽的排名里,共享经济已经占了相当大的席位。我其实来到优客工场以后发现这里联合办公的人都被共享了,我们优客工场CFO,我们首席大律师还有我,都是可以共享的。我们基本上会服务很多平台上的企业。毛总给我们一个非常新的概念,就是说所有职能性部门都是模块化的,为什么不把它变成独立的业务模块呢?而它既然能够为优客工场所服务,能够为优客工场这样联合办公平台的创业企业服务,为什么不能走出去为更多的创业企业服务。所以基于这样的理念优客工场就孵化了这样的项目,早上毛总也提到了,不光传媒这个平台,也包括其他的服务模块,像商学院,像互联网平台,等等,都已经开放出来给到很多双创的生态里,提供这样的服务。优客里邻是相对比较早的一批孵化出来的创业项目。为此我们这个模块,我刚才讲我在公关传播行业干了二十多年,中国公关行业大概就二十多年历史,在这二十多年大家形态一直没有变化,所以我们目前做的模式也是用一种共享的方式去做品牌的传播,对接外部很多很多资源,能为创业企业服务,传统的公关服务模块或者公司,大家能想到的,像我以前服务的奥美,以及蓝色光标,它们的模式已经不适应新兴创业企业的需求了。我们在探求为新兴业态,为联合办公服务的模块。所以这个跨界是有,但是没有那么大,它是无缝连接的,它是自然而然在这个生态里生长出来的。

  我们觉得这是一个典型的降维打法。我们讲新的经济形态对原来产生了很大的冲击,因为很多人在问我们联合办公的生态会不会影响到传统的办公室出租,类似这个行业,能不能颠覆它?我原来在共享经济的领域,出行领域,大家看到滴滴和Uber很多人用。但是截止到2015年,整个所有的共享出行占整个的出行市场不到3%。但是你感觉到它的巨大力量,它的冲击力是非常大的,它的年增速也非常大的。而联合办公我相信也是这样的角色。尽管现在大家看到这个行业以飞速的方式,以火箭的速度在往前拓展,但是短期内可能没有办法赢得,就是盖过传统业态。而对于传统的公关服务行业,不光是品牌,还有其他行业,我觉得都是用降维的方法。在《三体》里有一句话,我毁灭你与你无关。所以我觉得传统行业也不用颤抖,因为在很长一段时间这个事情不会形成颠覆性的打击。但是我看到越来越多传统型的,因为现在联合办公慢慢形成自己的特点,很多传统的业态已经向新形态转变了。以前传统经济或者传统模式的企业在向新的模式转型。而越来越多的转型实际上是一种联合,一种联手,而不是颠覆。所以今天早上可以看到,包括毛总本人是从房地产业出来的,我们在座很多,包括刚才提到了我们在行业里很多的领袖级的人物,其实他们都是从传统行业转化的过程,所以我的理解是一个行业的迭代。基于服务来讲,我们基于联合办公生长出来的模块,我们是产品迭代,我们希望变成品牌的2.0、3.0,如果不能这么大的迭代,能不能1.2的迭代。早上很多人讲联合办公,这么多公司,你不把里面的公司把你抢了吗?我觉得有这样思维的人首先不是共享思维,而为什么不关注使用权,而关注所有权。我可能说的比较散,但是我想讲的一个概念,在整个的联合办公空间,包括我现在谈到的跨界,在很大程度上,其实大家谈的是共享,首先要树立共享的意识,然后跨界的本身才能无缝的平滑的过渡,而不是断崖式的,或者颠覆式的痛,痛肯定有,但是尽量让它软一点,尽量多一点润滑剂,让这种过渡感觉到尽量的平滑。

  徐建军:我们应该是国内最好的消费类众筹平台,其实我们是做了大量的线下的生活消费类的空间的众筹。我们跟联合办公其实做的是相同的事情,不是在不同的领域在做,而这个领域是可以相互交叉的。就像我们理解的线下的物业,我们没有把它理解为物业,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能够跑赢某些行业的众筹平台。我们是把物业理解为生活方式,我认为办公也是生活方式的一种,只是大家所处的具体场景不一样。我个人理解是这样的,我觉得办公不是功能的体现,它是内容。包括我们做联合办公的空间也一样,它是内容创业,它不是房地产的创业,也不是地产创业。所以我觉得大家好好理解一下内容创业,内容创业不是纯粹做内容就是内容创业,我认为它是有综合的复合的组成不分。我个人是这么理解的,我认为联合办公的众创空间应该是那种典型的创业。

  主持人(黄蔚):谢谢。我们发布了一个白皮书,这里有一个数据,就是我们在2007年搭建的联合办公在全球只有75间,但是2015年迅猛增长到7800间,这个年复合增长是71%,说明这个市场是非常大。

  问一下乐空间的杨总,咱们的运营模式是怎么样的?

  杨浩宇:我们模式是这样的,还是有和地产这边有做合作,但是这个合作,可能更像是一个租金上的合作,但是在运营方面的话是有两家,我们和P2两个在运营。P2这边运营更多是偏重于联合办公的招租等等这些方面;我们这边偏重运营的更多的是提供,跟音乐相关的服务上。这个服务包括刚才我说的排练室,录音棚,还有包括一个表演空间,还有包括我们一些专业上的服务,包括一些着名的创作人,会来给大家授课。比如现在有一个何音亮平台,我们有一个替吧,就是每月每季会给优秀的原创的经纪人发钱,第一名我们奖八万块钱。但是我们觉得除了物质上的奖励之外,我们希望给他们提供更多的服务,是真正提升他们音乐水平的东西,包括在乐空间我们对他进行录音,给他们找专业的录音师来录音,找专业的词曲作者,跟他们一起合作,包括我们太和内部的相关的,甚至整个业内的人来一起合作。通过这样的话,我们提供一个从空间上的话,从空间内部的一个服务,但是我们希望以空间为基础,把这个扩散到互联网上的这么一个空间。

  主持人(黄蔚):谢谢。请王总分享一下。

  王学刚:因为我们是相对比较专业的领域,我们更专着的是核心的生命科学技术。基本分几大块:生物医药,就是制药这块,还有实验室诊断,就是说这些技术可能涉及到竞争力必须要有一个国际的层面上的竞争力,你才可能真正得到投资或者企业的成功。当然我们的回报是随着你孵化的企业的成功率,你的回报是最大的。你怎么能保证你能陪着它们一起成功呢?你肯定是前面要设一些,刚才说了,我们孵化的能力,和我们挑选这个团队,对技术评估等等的能力。其实在我们这个领域里,可能遇到了最大的核心的需求,就是要你让更多做类似的专业的人,他要能走到一起去创这个业。就是这个人做同样的事情,比如同样在研究眼科类的疾病,他可能在清华医学院,和在协和医学院,可能是同样的一个课题,或者他们研究成果基本相近。这种时候可能涉及到这样的一些,我们通过一些论坛,一些专业的评估,可以做到事情。所以相对来说我们这个比较重,大概我们一年投资,我们在天使孵化大概有二三十个项目,我们的空间基本上是一种合作方式,在杭州是我们自己的一个孵化器,我们跟大庆也在谈这样的合作在北京这样的空间合作。我们希望他的优客能满足一部分我们会议等方面的空间上的需求。但是我们更主要的还是实验室这块,这就要要生命科学性的园区,有一些特殊需求功能的园区里去。

  主持人(黄蔚):谢谢。我们知道优客工场扩张很快的,我想知道这个扩张是模块化复制,还是每个区域针对优客工场有定制方案?

  高超:这是一个叠加的速度,因为毛总谈过,一个生态的构成必须形成生物的多样化。就像热带雨林,它首先有一个物种的多样化的部分,它起始的部分应该是相对有一个基本的基数。所以当我们看到某一个联合办公空间,或者一个生态的搭建的本身,应该是基于一个数量级的。毛总讲过,说一个大的生态如果能够非常成体系的话,我们预计应该有两万个创业的,或者有两万各个体能在这个平台上高频的生活、学习,这个基本能搭建成。回答你的问题,它的物理的扩展,是基于这样的生态的搭建。

  第二个考虑,在场地来讲,文创的也有,在我们社区可能越来越形成一类,比如像跟体育类创业的,像阳光100上面有一个厂区专门围绕体育创业去做的,这里包括跟体育相关的众创空间。再有就是跟黑科技相关的,这可以通过转化本身,它可能涉及到你开模,或者打样的部分,这个社区是围绕这个做相关的物理的设置。所以垂类的空间,包括我们刚才讲的,像音乐类的,还有其他垂直类行业的众创空间肯定是一个发展趋势。

  另外,在每个城市,我们现在进到全国的城市里,不光有一线城市,北上广这样的,还有包括像厦门、成都、天津、青岛、烟台、武汉、南京等等这些城市,它们每一个都有创新中心。这个创新中心聚集的可能大部分的场地里会容纳当地比例比较大的创业群体。如果用一个中心化的方式做一个众创空间,它可能形成一个创业群体的聚集。所以那里不一定是单一类型的,比如刚刚说的垂类的,可能未必是这种模式,可能就是一种非常综合性的,多样化的。所以您刚才问到的扩展的方式或者思维,是垂类以及包括在二线城市里的创新中心的,或者双创中心的理念。

  但是我想解读一下,有一点稍微想阐释一下,现在大家一谈到联合办公众创空间,就跟创新创业相关。但是其实我们这两天可能有一本书的作者,叫《工作的未来》,那本书的作者也会来北京跟大家分享。我们开始谈联合办公到底是为谁服务?我们觉得还是为中小企业,为小微企业服务的。我们觉得现在谈创业蛮多的,但是最后的话,中小微企业,可能是中国经济的重要的支柱。联合办公空间在美国整个就业市场里,40%左右都是碎片式工作者,他都是独立顾问。中国现在目前这个体量不是很大。但是未来这种知识型工作者的比例,或者独立工作者比例越来越大,他们可能会越来越选择众创空间。所以我们觉得优客工场所秉承或者发展的模式,更多是去做这样的一个增量市场,而并不是和原来的传统的办公室的市场形成一个非常挤占的比例。

  主持人(黄蔚):谢谢。问一下开始众筹创始人徐总,您觉得在现在的经济环境下,对众创有什么影响?

  徐建军:你在线下开一个餐饮店,做一个民宿,或者自己做一个手工作品,这仍然是一种创业的一种,首先大家不要把它误解掉,我本身也在服务创业,我们只是更多针对的线下生活类的方式,为它们做服务了。我觉得国内一个很不好的风气在这儿,一定拿VC的钱才叫创业。真的开一个小店,做生活创业都是创业。我们的理念,其实我们所理解的,我们是在做消费升级的事情。我们整个团队理解的消费升级,就是一代人迭代另外一代人,它不是说用高品质的生活等等去做升级,而是一代人的升级。我们目前做的服务,我们扶持有想法,有创意,甚至跨界过来的那些年轻人,或者说做了很多年的匠人,他们在线下生活消费的理念做的更好,怎么帮他们赋能。我觉得本质上跟众创空间做的事情差不多。所以我说我们的底层逻辑都一样,我们也可以为大家服务,我们也可以为大家做更多的。我觉得这个东西是可以融合的,而且可以融合的很好。

  主持人(黄蔚):谢谢。请问郝总,新的业态会不会对传统的产生冲击呢?

  郝群:我觉得不会有冲击,因为我刚才讲了,像我们的行业,包括我们的地产,实际上我们做的工作的内容都离不开人,都是为公司,为团体去提供服务,为人,就是以人为本的服务是核心。所以我想只是大家的方式、渠道不一样。像华贸中心虽然是一个房地产的项目,但是实际上熟悉北京的人也知道,它在生活方式,和办公的生态上面做出了很多的工作。我们有很多公共的休闲空间,还有一些提供给大家交流的会议区等等。我不止一次看到我们很多的客人在我们提供的公共的吸烟区来交流一些新产品什么的。所以我想我们给客人提供更多的服务的空间也好,场所也好,都是我们共同的需求。所以我想我们应该一直努力致力于为企业和人的服务。

  主持人(黄蔚):谢谢。最后请每位嘉宾用一个词展望一下跨界与众创的关系。

  郝群:我觉得这个行业肯定还是新生,就像今天早上毛总说的,我们刚刚开始。

  杨浩宇:我觉得是未来吧。

  王学刚:专业。

  高超:躁起来吧。

  徐建军:信任。

  主持人(黄蔚):在这里感谢各位嘉宾与我们来宾的分享,我个人也学到了很多东西,希望我们明年还有机会在这里聚一下。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各位。我们大家也都知道,像联合办公,这个场所当中大部分都是一些年轻的,非常有活力的创业团体,而联合办公和创新创业分不开的,它们互相见证着彼此的成长。接下来我们有请动点科技创始人卢刚先生,创新工场首席运营官兼合伙人陶宁女士,阿里巴巴集团阿里云创业孵化总监田懿女士,3W集团总裁王斐琴女士,氪空间首席战略官田智勇先生。

  主持人(卢刚):我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陶宁:我叫陶宁,来自于创新工场。我们是七年前由李开复博士设立的,现在主要的业务是早期投资基金,是一个VC。我们管理的近百亿人民币的基金,主投的轮次是A轮、B轮。投资的方向以互联网为主,有七大方向,数字互联网教育,互联网金融,人工智能,硬件软件,B2B和B2C这样七大领域里。为什么我们会今天坐在这个地方?我们不是一个纯净的VC,因为我们的起家是从孵化开始,我们认为创业者在七年前没有这么好的众创空间,所以那时候创业者的办公地点都很难找,所以创新工场因为早期是从天使投起,所以我们的办公室是投资加孵化在一起的空间,创业者会跟我们工作一段时间,以至于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今天,在今天我们创新工场北京、上海、硅谷和深圳要开的工作室里有创新工场的员工,还有我们创意的团队跟我们待一段时间。这是我今天来参加这个论坛的主要的原因。

  田懿:大家下午好。非常开心今天能够代表阿里巴巴集团来参加今天这个由庆庆哥,还有郑健灵,以及所有的同盟们组织的这样一个全球的GCUC的盛宴。其实我觉得特别好玩儿,最近北京电视台有两档非常火的节目:一个是跨界歌手,所有的演员的演艺的明星,来去表演唱歌的这样一个方向。上周小沈阳也作为喜剧的召集人,召集类似像邓亚萍这样的奥运冠军们来参加喜剧的表演。所以我觉得今天这样一个联合办公的盛宴,把今天我们走错门,没走错门的朋友联合在一起,是一件非常好玩儿的事情,我们也乐在其中。

  今天庆庆哥提到一个非常关键的词汇,就是联合。今天优客工场和阿里巴巴联合做了什么事情,包括未来我们还想和郑健灵合作。就是一个特别好的机遇,在今年七月份的时候,我们阿里巴巴集团非常荣幸的能够获得了国务院以及国家发改委颁布的国家级的双创的示范基地,这样一个示范性企业。在这28个成员当中有三个梯队:第一个梯队是由所有的国家政府,城市,以及类似的高新区来获得这样的一个示范基地的项目。第二梯队,是以清华、北大这样的高校来获得这样一个示范基地的项目。最后一个梯队,有7-8个企业,其中应该是6-7个完全是国家级的企业来获得了这样的示范基地的项目,我们阿里巴巴作为唯一的民营企业,也获得了这样一个非常难能可贵,站在双创的风口上,和大家一起来联合来做一些事情,这样一个机遇。我们带着这样一个国务院的任务,阿里巴巴集团会在全国落地一百个集团的创新中心,我们其实和优客工场今年,特别是在北京,在西北四环的四季青店我们挂牌了,叫阿里云创客家的旗舰店。所以未来对创新创业者来说他们是非常幸福的,我们会为他们打造一个极致的体验空间。但是在这样一个空间里,我觉得今天上午提到了一个空间的基础设施。事实上,今天博士在分享的时候,也给我们的创客空间也提了一些建议,说,第一不好的是网络不好,我们要有很好的上网体验。所以对这样的空间来说,未来还有其他的基础设施需要去完善。比如说我们需要科技的基础设施,我们需要金融的基础设施,我们需要电商物流的五通一平的基础设施。所以我们跟联合办公这样一个行业来联合,来玩儿,就是希望能够把这些基础设施补齐完善,能够升一个维度,去为它赋能。

  王斐琴:大家好。提到3W,我想大家想到的是3W咖啡。确实它从一杯咖啡开始,经过近六年的发展,我们的业务模式也是一直在探索,一直在升级。从3W咖啡1.0,到3W创业生态服务圈2.0,到3W的3.0模式。在前两个模式下,我们形成了两个相对清晰的认知:一个是3W是互联网圈子,一个是说我们是创业服务生态圈。今天想交流的是,我们希望能够在大家心智中形成第三个清晰的认知,就是我们希望做,为新型的成长型企业提供最优质的,有温度的办公共享空间。

  田智勇:其实和3W一样,大家对3W认知是从咖啡开始,但是36氪可能从一篇文章开始。因为所有的创业者可能看过我们,或者在我们上面发表过文章。但是36氪不止于这些,从六年前开始我们用一篇文章开始记录中国创新创业的发展,到我们自己的业务的成长,其实发展到我们的股权众筹,我们的投融资团队,以及我们的氪空间空间,其实最核心的一点还是在做创新创业服务生态这块。我们最早和大家做的事情可能不太一样,我们其实是从线上孵化模式开始,最后再来到线下去承载。所以说其实是从线上往线下走的方式。像在座的很多是反过来,它是从线下做空间,再慢慢延伸服务,最后可能都是殊途同归。36氪跟大家不太一样的,我们是最早把项目早期的汇聚点,进行产品的细分化,再实现服务的地,氪空间只是承载我们这个服务的一大块。我们在整个氪空间发展过程中,目前在全国十多个城市落地,我们也希望今年,可能到明年两年的时间,希望落地80-100个左右的空间,去承载更多早期、中期,甚至说其他领域的企业的需求。

  主持人(卢刚):我在提问之前先讲一个小故事,因为来这儿很感慨,我很久没来这儿。因为之前我在798做过一个空间,2013年底做的时候还没有做众创空间,做了一年,我当时觉得还挺好的,因为我全部都租出去了,我办公室也在那儿,整个租金可以覆盖到一年三四百万的成本,而且里面70%的出版公司都拿到了融资。我当时说这个模式挺好的,我能不亏本,还能赚点钱,还能孵化很多好的公司。当觉得这是很靠谱的事的时候,突然中央又来了大众创业,所以一下发现小的模式不存在了,就是你不能收租金,因为到处都是免租金。为什么提到这个,因为去年我们整个就退出了。所以在大家涌入众创空间的时候,我们就把这个卖给投资人,就出来了。所以这个让我想到一个问题,因为我们今天的主题是谈创业,谈创新。我主要分两块:一个是创新,一个是创业。一个是说咱们背景不一样,但是在各个领域都做的非常好。所以我想请教四位,中国的众创空间,我们自己的创新点在哪里?从各位的角度是怎么看这件事?因为众创是国外过来的,就是分享办公桌,但是每个都在做有差异化。你们看创新点在中国怎么来做,才能把这个事做的更好?

  田智勇:其实我们做空间这个产品,我们是在2014年开始做,最初其实做这个事情的原因,这个和我们做其他产品的初衷其实都非常类似,就是在我们自己服务这些早期的创业公司的过程中,发现了有很多需求。当然第一个需求肯定是办公,这个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但是我们在第二个需求层面,因为我们在2014年做了一个孵化的尝试,这个尝试是第一次把我们线上的媒体的流量做了一个线下的聚集。其实这个过程当中发现,企业在这个过程中它对社群的需求非常非常庞大。就是很多的服务在线上是没办法做完善的一个落地的。所以说我们在2014年开始做线下的孵化的服务。所以从最早的初衷开始是从服务的需求开始做这个事情。到现在我们开始做我们的扩展,在全国各地在氪空间,这个过程我们觉得,我们自己来说,第一点,就是把我们这几年的线上的服务通过线下更好的空间作为一个承载,这个可能是我们一个最大的优势,或者说一个不同的地方。第二个,其实作为办公产品,所有的企业对办公是有一个非常基础的需求的,我们认为不管是互联网公司也好,还是传统领域的公司也好,在办公层面它本身有一个非常非常庞大的创新的需求,所以说在办公层面,我们也在做不一样尝试。在中国说真正做联合办公,一个大的开间,可能对于早期的公司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当公司到了一定规模是不太接受的。所以我们的产品是不断根据需求进行调整。在我们看来氪空间最大的不同,应该是我们巨大的线上的流量。第二个,我们线下服务的机制。第三个,我们本身的硬件,就是本身氪空间这个空间产品,我们在做不断的,更多的跟其他类似的,我们做一些场景化的需求的打造,同时在本身空间层面要解决最核心的一个问题,就是降低大家的成本。我觉得这可能是大家来到这样一个新的空间层面是基本的一个考量。

  王斐琴:刚才我提到3W的3.0模式,实际上咖啡加办公室再加服务的模式。我们认为这里最最核心的应该是服务的这部分。刚才主持人提的问题是说,我们每家在服务上会有什么差异化的部分?我自己理解,单纯从服务的角度来讲,我们在聚焦、思考如何做好差异化的时候,我自己倒认为,其实应该先冷静下来思考,今天对于所有入驻到每个联合办公空间的团队,对于他们最最基础的办公服务这块我们是不是做的很扎实?前两天看到一篇吐槽《联合办公你到底懂不懂创业者》的文章,其实我觉得戳的还是蛮痛的。当时提到几个关键点,说你是不是真的给大家提供了面带微笑的前台,还有一张干净的桌子,有一个舒服的椅子,或者说有独立用餐的地方,可以有抽烟的露台,或者有一个清洁的卫生间。我觉得这都是最最基础的服务。所以在我看来,我们在每一家寻找差异化的过程中,最最基础的当下是应该先把最基础的这部分,用户最能够感知到的这部分服务,先给它夯实。

  对于我们来讲,也一直在思考到底应该去往什么样的服务的差异化方向走?无论是对于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企业,还是我们服务过那么多,现在已经不存在的这些创业企业,它们可能走不下去的原因有很多,但是追根溯源会发现,其实最后都是出在了人的问题上。所以我们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就决心把我们对于企业的最深层次的增值服务,就定位到对于每一个入驻进来的团队人的打磨上。我一直认为,其实对于一个企业,人就是企业的产品。我们如何把每一个企业的人能够打磨好?这个企业自然就能够有很好的良性的发展。所以这应该是我们可能跟做拉勾也有关系,因为拉勾一直做的是关于人的服务。所以如果要回答主持人刚才提的问题,说到底你们认为你服务的差异化部分在哪里,我想说,第一,我们是要把最最基础的服务能够做到让大家满意,做到标准化、体系化。而对于增值服务的这部分,我们最关注的就是每一个入驻进来的人的成长。

  田懿:提到创新创业是不是真的从李克强总理提出双创这个风潮才开始,难道在唐朝,在中国四大发明时期,那个时候就没有创作,没有创造吗?实际上从远古开始就已经有。但是今天我们提到联合办公这个产业,真的是为我们的60后、70后来看,80后、90后,甚至下一代00后,真的是幸福的一代。我们60、70后创业总觉得是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在郊区的一个很艰苦的地方创业,才叫创业。其实我们今天有这么好的联合创业空间,在一个企业能够获得很好收益的时候,能够极度的将我们创业的成本降到最低,这是他们最幸福的体验。

  但是创业本身是一件非常艰苦的事情,就像庆庆哥上个月的时候代表中国参加俄罗斯在西伯利亚的马拉松的俄跑。其实现在每一个跑马拉松的人,每年的消费在50万以上。但是真正在跑到40公里,50公里最后那个极致,对心智的挑战是非常非常艰苦的,能坚持下来非常不容易。所以其实创业创新对所有的创客来说也是一个力量,也是一个长跑。我们只是像庆庆哥说的,今年我们在全球一体化的情况下,我们先不要去讲中国的优客工场,郑健灵的创客空间,跟美国的We WorK有什么巨大的差别,实际上未来每个企业都会有自己的核心竞争力。但是我觉得从我们今天才刚刚开始出发,应该去思考的是,如何为这些创客提供真正完整的、极致的,体验非常好的服务。事实上,从过去的一代孵化器,到联合办公的2.0,其实我们有些服务并不是非常完整。举一个例子,比如像类似未来虚拟现实,这样一些技术的创业者们,从第一天开始,他可能不仅仅需要的是一张办公桌,可能需要的是计算,计算未来对国家是一种能力,对于一个企业来说是一种能力,不管是VR的公司,游戏的公司,这家企业可能未来有一万颗,甚至百万颗的CPU的消耗。我们是不是为它们提供好了完整的,极致的服务。刚才3W说细微的体验也是,像一个微笑的前台等等,这实际上都体现在服务的完整性和极致性上。所以我们呼吁联合办公的联盟,我们无微不至为这些创客着想。

  陶宁:无论创业还是创新,我们要有一个态度,不是为了创业而创业,不是为了创新而创新。创新工场在七年前作成今年的众创空间,实际上当时并没有这样的概念。我们为什么会这么做?是因为有需求。当年的需求是说,第一,创业者确实没有办公空间,租不起一下子100平米、200平米这样大的空间。第二,找不到注册地。所以我们是从创业者的需求发展出来了,最后发现用这种形式才能满足。所以这个是我们最重要的,今天要回归到本质,我们不要因为这些概念所迷糊了我们,说因为别人这样做,所以我们这样做。因为那个概念长的这样,所以我们也要变成那个样子。我觉得这可能背离了我们的本质。今天我们做联合办公也好,孵化器也好,或者用其他的名字也好,最终的目的是为了创业者,我们确实应该了解,就像三位说的,要创业者需要什么。

  再说一点,我们每个不同的空间到底有什么样的特点?实际上最大的特点就是你有什么,你就给什么。创业者,坦率讲,创新工场做的七年来讲也是创业者。创业者需要的东西真的什么都需要。但是任何一个创业的空间也好,一个像我们这样的VC也好,都是不可能全部体验的,或者全部把资源要素都给出来的。创新工场的特点,可能我们有两个跟一般的不一样的地方:第一,我们是一个VC,所以我们以投资为主导的一个机构。第二,我们整个投资的团队都是学计算机出身的,所以我们对高科技或者计算机这个行业最了解。基于这两个特点,我们会打造我们投资的方向是基于互联网。我们也会基于我们的VC的特点去挑选我们的创业者。所以在北京的空间会看到住进来的都是我们已经投的企业。创新工场基于这两个特点,显然我们就会有弱项,比如我们对空间的管理,并不是我们的强项,这个我们就很知道我们自己的短处,因此在大庆去创业之初,我们就很勇猛的成为了他的投资人,我们也很积极的给他成了合资公司。所以将来在空间管理上,我们就把优客空间作为我们的管理者,我们就做上面的内容和我们能做的孵化服务。刚才我跟阿里巴巴基于一个眼神就知道,我们可以联合起来,我们可以接着做联合的东西,就是把自己擅长的嫁接到空间里。而不是说把所有的要素都提供。所以联合起来,跨界起来,才能更多的服务创业者。这也是所谓的创新来源,就是不是为了创业而创业,不是为了创新而创新,而是检点一下自己能够做的事情去做。

  主持人(卢刚):听下来四位都不是做众创空间的本行,而是做服务的,所以大家可能根某一些房地产商相比,可能更理解创业创新的需求在哪里,这可能是咱们的优势。

  我的第二个问题,咱们先不看创客空间,因为我觉得现在大众创业,众创空间变成了一个载体,越来越多的创业公司都涌入到众创空间了,在这里大家也摸爬滚打很多年了。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什么感觉,在过去的两三年,大众创业之前,到之后,大家所接触的在这个空间里的创业者,创业公司,他们有什么变化吗?不管是需求也好,还是年龄也好,等等的,我们是不是有看到一些变化?

  陶宁:在创新工场七年前,2009年成立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有几个困惑或者几个挑战,当然其中空间的挑战我已经说了,还有几个挑战,比如当时没有天使基金。刚创业的人拿不到钱,今天投资人到处都是了。当时一个最大的挑战实际上是没有创业者,或者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创业者。因为我们是投高科技的,高科技的那些人员基本上都存在于外企、国企、学校、研究院,他们不愁自己的工作,而是对创业非常抵触,甚至觉得创业这件事情是找不到工作才去创业。甚至在我们那儿接待一些人是家长,为什么来呢?是说我的孩子要加入这家公司,我来看看这是什么样的公司。言下之意,就是我们这是一个骗子公司。我们甚至给一个学生发了Offer,他就是不来,因为北大毕业的,根本不愁工作。结果有一天他爸爸看电视看到了李开复,就觉得我们这个公司是靠谱的。

  我们感受到两个风口:一个是技术的风口,移动互联网,所以那时候我们投了很多移动互联网企业。第二个风口,就是双创。这个对我们来讲是利好消息,大家终于可以认可创业是一条路。我们对比了硅谷,我们到底缺少什么样元素,不能成为中国的硅谷,最主要的是文化的挑战。如果说到这点,我们更多的人不用劝说了,大家会来。

  从年龄段实际上年轻化了,从二三十阶段,变成二十五六岁更加多。第三,大家的脸上更轻松了,觉得现在的创业不是苦大仇深的事情了,而是感觉是人生的一个选择。

  主持人(卢刚):这个差异化,我开一个玩笑,大众创业,对年轻人是一个教育,但是对父母辈教育意义更大。因为父母辈觉得做创业不是不靠谱的事。

  陶宁:所以我一直想说,我们中国两千年来一直是重农轻商,没有给企业家足够的认可。但是我们知道,我们今天的衣食住行,所有的东西都是由企业家创造的,我们的工作,我们的税收,我们今天养活的军队以及公路都是由企业家产生的。如果双创提到二十年,三十年,深入下去,那么我们的经济就有基础了。

  田懿:开始众筹的人提到了,其实就是一代人对另一代人的迭代。我们去看郑健灵的空间里的年轻人,我是有一个12岁的儿子,比我还高,从他身上我看到了什么?刚才我们说其实过去创业最艰难的是,第一步是成本太高。让很多60、70的人不敢去想。但是现在80后,像我儿子这一代是00后,其实这种成本的降低,让他们变得有可能。

  第二个变化,我加这个12岁的小伙子从2岁开始玩儿游戏,现在他也是北京青少年的交响乐团的首席。所以他把他这两个特长和习惯爱好有一天来跟我做一次很好的沟通,他说,妈妈我毕业的时候想创业。我说你想做什么?他说我觉得游戏产业很大,未来我想做游戏音乐。就是把他的兴趣游戏,加上音乐,把它结合起来,所以他要进入游戏音乐的产业。所以从他身上,我觉得这一代的年轻人比我们更敢想,更敢做梦。其实他不是做白日梦,他对未来可能比我们看的更清楚,他在跟我的表达过程中,包括昨天他说上了一堂信息课,他说今天老师给我提到了人工智能,说提到了阿尔法狗,提到了微软的小兵,但是没有提到阿里的小艾,证明你们还要努力。他很严肃的来跟我谈了这个问题。

  从这些点点滴滴的生活里可以看到,这些年轻人他们更加的勇敢和更加的自信。所以我未来的创新,创业不是无中生有,实际上是是他们对美好生来的渴求,是对未来趋势非常非常清楚的,精准的,对所需要的服务的一种预判。在今天创业成本降到极致的时候,他们创新创业变得有可能。所以未来我们很看好。但是今天从创新创业来说的确很艰难。我觉得我们最近在做很多的研究,创新未来可能会分为两个层次和方向,刚才我提到中国四大发明,其实做创造是非常非常不容易的,但是今天直播的成本降低,传媒的成本降低,我们直播产业火了起来,为什么,有了网红经济。我们十年磨一剑,去打造有深度核心技术的产品,然后变成一种创造,还是说我们创新,把已经创造的核心的科技,能够跟现在的生活做连接。其实这个连接踏踏实实做好,我们就有市场,我们就有未来。我们东部对创业很兴奋,工作的节奏也很快,但是西部可能稍微慢一些。但是就在茶余饭后之间,一个简单的,比如成都人喜欢打麻将,就在这一方麻将之间也有创新,最后从一个天天用手来摸麻将,到最后把一个简单的,自动化的单片机的程序,跟物理的麻将结合起来,形成一个新的事物,后来又推进了茶馆、农家乐等等一系列的产业的带动。所以我觉得我们未必要无中生有去创造一个什么玄妙的东西,我们把已经拥有的科技踏踏实实的从这个行业到那个行业,把它紧紧的建立一个连接,帮助解决生活中的问题,让生活变得更美好,我觉得这样的创业是我们可以向往和希望的。

  王斐琴:今年和去年变化蛮大的,从我们官方得到的,还有我们服务的,它的方向更多是基于企业级服务的,还有电商类的,电商类的跨境电商多一些,包括还有基于农产品,土特产这样的一些电商类的项目,还有本地生活类项目。就是基于餐饮、美容美发,社区O2O。过去创业者谈模式,现在听到最多的是说我有什么样的技术。这是我从创业方向上感受到的变化。

  从创业需求上来讲,能够感受到在去年或者是在2014年的时候,我们的创业者,那些CEO对我们的需求,更多是让我们给他对接更多的投资机构,投资人,或者能够推荐他去做项目路演,参加创业大赛,这样的需求特别特别多。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我们看到很多的创业者开始非常安安静静的,特别踏实的关注自己的产品,关注自己的团队,他们的需求也发生了变化。他们会关注说能不能帮他找到一些更合适的人,能不能帮他做一下内训,提升一下团队基本的技能,帮他做一些外包服务资源的整合,或者是基于他创业的项目,去帮他对接上下游的资源。也能看到我们的一些创业团队,现在也开始自己去锻炼自己这种造血的能力。所以我自己最大的一个感受是说,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今天创新创业的一个状态的话,我自己觉得应该是回归理性,自我完善的一个阶段。

  田智勇:我觉得这几年有什么大的变化,我觉得第一个最大的东西是人们对这个事情的认知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就是以前可能就是一个新鲜玩意儿,但是现在可能真的是一个产业,是一个行业性的东西,就是已经非常非常普遍,它是一个正常的东西了。所以说创业变成了你的一种生活态度。这个我觉得从认知层面。

  第二个,其实最大的已经,包括双创这些政策出来的东西,什么众创空间,孵化这些,所有的东西我觉得是让创业的基础设施变得更完善了。我觉得这个可能中国在这几年时间赶上了硅谷,我觉得在这块基础设施,这可能涉及到很多方面,包括媒体,我们各种各样的孵化机构,我们的办公层面,我们各种工商注册一大堆杂七杂八的,就比以前非常非常完善了。这是在基础设施完善。

  第三个层面,在基础设施完善的情况下,其实很大一个问题,其实创业变得越来越困难了,实际上是门槛变高了。从我们自己观察角度来说,其实这两年创业的门槛比之前高很多了的。以前可能很多人可以简单的做一个产品,去获取流量去做事情。但是现在大家发现,中国在线上流量基本上被那几家垄断了,我觉得再做一个流量入口是非常非常困难的事情。我想在接下来大家在这个层面,我们的观察是可能你要再去做流量的增量可能比较困难,但是流量的存量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什么是流量的存量呢?我们是说怎么样把流量做一个互相的匹配。就是说现在再造一个阿里巴巴,再造一个腾讯,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些平台的流量,其实每个流量的需求是不一样的。每个流量之间做匹配,它是有非常巨大的空间的。以前我们获取流量的时候,流量它只是一个中性词,但是现在我们要去看一些打了标签的流量。也就是说你这个流量是有某个属性在里面的,这个流量才是有价值的。这个可能是从创业具体的在行业上的变化,我觉得这是一个最大的变化。

  还有一个非常大的变化,是在于从我们最早做科技媒体的时候,我们关注的是科技产品,也就是创新。在我个人对创业这个词的定义上面,我个人比较倾向于,如果说你这样一个产品,或者说你的用户没有做到一个指数级增长,那不叫创业,那可能是一个生意。真正的创业应该是有非常高速的增长的潜力和速度。这样的话我觉得在未来会越来越困难,这个只有通过技术的创新,也就回到我们六年前我们关注的那些东西,就是说你的技术,你的产品的创新,才能做到。所以我觉得可能从我们自己这几年观察到的整个中国创业的变化来说,可能主要就是这么四点。

  主持人(卢刚):谢谢。大家怎么看众创空间发展,这个会不会面临洗牌的阶段?因为真的有时候发现,有一次我去一个地方,空间特别漂亮,空间创始人跟我说这儿什么都有,但是就是缺创业公司。

  陶宁:我觉得众创空间也是一个产品,也是一个服务,跟所有的产品都是一样的,在一开始出来一定会有很多相似的产品出来,最后还是要靠技术,要靠产品的好,所以剩下来最后的佼佼者,所以所有的泡沫,我认为所有的新东西都应该先有量,最后才呈现质出来,所以我们要欢迎泡沫,而不要一开始打压这件事情。

  田懿:我非常同意陶宁的观点,G20提到八个字:创新、活力、联合、包容。很多人会问到我这个问题,就是双创来临的时候,是不是像过去的房地产一样,我们的双创的泡沫也来临。其实市场决定一切,就是我们要包容这些事情,就像刚才说的,我们这一代人应该做什么,我们应该为这些创业者,为这些孩子们做好投资,做好赋能,做好服务,但是同时我们也要去相信他们,就像刚才我说了,我们要相信这些年轻人的判断和认知。我们要嘱托希望他们能够朝着什么样的方向呢?我们希望他们能够更加坚持。刚才我们说了模式的创新很容易,有一个Idea,可能明天就能拿到投资,后天就新三板上市。我们相信真正的创客不是本着发财去的,都是本着能够改变人的生活。所以我们踏踏实实做模式创新的同时,其实应该向硅谷去看,向We WorK里的创客去看,我们应该十年磨一剑去做创造。但是我们要给他们一些时间,其实他们在某个方向的大潮指引下,能够热血沸腾,能够一拥而上,面对刚才主持人说的,可能会产生这样的泡沫,第二年又颠覆,又洗牌,没有关系。所以G2O讲的八个字,我们要坚信我们包容这一切,市场会让他们看的更加清楚,让他们摔几跤没关系,但是我们要坚信。

  王斐琴:特别同意刚才两位老总的观点,确实对于今天,无论是联合办公,还是创业孵化器,它是一个特别新生的业态,还是一个特别幼小的婴儿,倒反过来应该我们所有的,无论是社会,还是所有的从业人员,大家共同一起来各自发挥自己最擅长的那部分,然后让这个业态能够良性的,可持续性的发展先驱。我自己认为其实今天我们是要把联合办公,或者说创业孵化器跟创新创业者要直接的给它挂钩起来。但是我自己觉得其实最核心的,今天这样的一个业态产生是基于我们今天社会从业的主流人群发生了变化。目前社会从业的主流人群其实已经是85后、90后。像我们在座的很多公司估计95后、96后也已经开始在职场中出现了。这些人他本身对于办公环境其实是有不一样的诉求。这是从C端来讲。

  从B端我们说未来企业越来越小型化,越小型化这样的一些小的组织,它是希望有这样的一个共享的生态,能够提供给它们。所以我认为其实目前对于整个业态来讲,其实是一个特别特别早期的一个阶段。我们允许这样的泡沫存在。

  田智勇:第一个问题是不是泡沫?我觉得是。第二个问题,会不会洗牌?肯定会。这个问题,其实任何行业都是这样一个过程,我觉得这并不是一个问题,这是市场发展的自然而然的事情,我觉得这是非常好的东西。如果回过头看一下国外,或者国内成长最好的巨头公司,其实会发现最早这些巨头公司起来的时间点,其实就是在资本泡沫,或者整个市场不好的时候,大家可以研究一下,比方说京东,比方说硅谷的那些公司,包括亚马逊,都是在那个时间起来的。所以我觉得这真的不是一个问题。

  主持人(卢刚):四位都是创业服务的代表,我们认为办公也是一种服务,这是大家坐在一起重要的一点。最后,我觉得咱们作为服务的,实际上创业空间成功了,代表那些孵化的创业公司真正成功了,才能代表我们成功了。谢谢各位的分享。

  直播:GCUC全球联合办公峰会·中国站(四)-房讯网

  http://www.funxun.com/news/32/20169916262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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